拙地回应他。
察觉到她的紧张,男人的吻温柔了许多,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耳畔的皮肤,透着点安抚人心的错觉。
紧接着的发展比想象中的顺利,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。
暧昧的热意不断攀升,空气中只剩下混乱纠缠在一起的呼吸,像是撞进了水中,潮湿,黏热,猝不及防地掀起波浪。
视线很暗,什么都看不清,他的存在感却很强。
路濛也终于意识到,为什么刚才问他要多久,陆柏梵的回答会是“不清楚”三个字。
她抓着男人肌肉紧绷的手臂,支离破碎的带了些鼻音:“你是不是没什么经验?”
他动作一顿,不同于方才的冷淡,开口时嗓音哑得厉害:“疼了?”
路濛摇了摇头,她也理不清此刻的感受,说难受也不准确,也不讨厌,只是有点受不住。
她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啜泣:“让我缓缓,可以吗?”
陆柏梵用行动回答,这一次,他体贴许多,偶尔会停下来询问她的意见。
结束后,路濛拒绝了他帮忙洗澡的提议。
走进浴室,她背靠着门,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碎发黏在额间,不止脸颊透红,再往下的锁骨也有些红。
在最后的余温里,陆柏梵抵着她问:“满意吗?”
在婚礼上,他也同样问了这个问题。
路濛方才看了眼时间,已经三点了。
虽然筋疲力尽,但她不得不承认,无论是婚礼,还是其他方面,陆柏梵作为丈夫,都做得很完美。
她捂着自己胸口,得到了一个真真切切的答案——
她很满意。
再从浴室出来,只见陆柏梵也同样洗了澡。
男人松弛散漫地靠着岛台,手臂懒懒往后撑着,随着喝水的动作,他喉结上下一滚,注意到她的视线,他一瞬不瞬地看了过来,嗓音淡淡:“渴不渴?”
这显然是明知故问。
路濛换了吊带的睡裙,明明刚才还做过极致亲密的事,此刻的他们却疏离地站在两侧,喝着水,安安静静地都没说话。
她是真的累了,这次才刚沾上床,困意就沉沉压了上来,也根本顾不得身边多了一个男人,以及这冷调会令人产生阴影的床上四件套了。
陆柏梵关了灯,只是很快,方才还规规矩矩缩在另一侧的人,忽然翻身挤进了他的怀里。
他并不喜欢与人有什么肢体接触,别说是这么亲密地相拥,就连普通绅士的拥抱也不喜。
再加上他是陆家长子,有这个傲慢不近人情的底气。
他们这种圈子,有的公子哥玩得脏,一晚上五六个女人陪。
偶尔碰见,男人都会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领,别说停下来寒暄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。
摆明了意味着,他嫌脏。
所以他身边的朋友,都还挺正经的。
但路濛不一样。
路濛是他的妻子。
陆柏梵没有将人推开,手臂搭在女人的腰间处,呼吸也渐渐平缓。
-
路濛上午有课,八点就醒,算下来只睡了五个小时。
但她起来的时候,陆柏梵已经去公司了。
家里的李阿姨告诉她,陆柏梵每天六点便会起来健身,七点三十准时去公司。
也不知是忙婚礼,还是半夜的体力消耗,路濛整个人还有些累。
听了李阿姨说的,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敲了下,不得不承认,陆柏梵真的很有精力。
大学的课不多,她只有上午两节。
上完后又去了解了昨晚女生宿舍发生的事情,这闹得还挺严重,甚至上了热搜。
校领导很重视,开完会已经是下午一点。
路濛实在太累了,她回南山庭院睡了一觉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总觉得陷在这冷淡的被窝里睡觉很不舒服。
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询问陆柏梵这个原主人的意见:【我能把四件套换了?】
她刚才看了圈,这个家整体都是偏冷色调的。
床上四件套、家具,包括他的各种西装都是黑白灰,真让人觉得没有幸福感。
她喜欢生活在暖调的家里,这算是她唯一的一点小任性。
当然她也清楚,她和陆柏梵没有太深的感情,所以要换,还是得询问他的想法。
如果是他住进她家,不经过同意就把那些温馨可爱的一切换成黑白灰,她定然会生气的。
路濛想着挑选几个类似的款式发给他看,才点开几个商品,男人回复的消息就弹了出来——
1:【家里的事不需要问我,你做主就可以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