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起袭击,家族在陷入御曹子空悬的混乱中极有可能无法及时反应,遭受重创。
千手扉间想,这段时间幸而未曾感知到其他忍者。
真是难得的好消息。
被怒火煮沸的脑部开始冷却,这份情绪本就是千手扉间故意放任,表露出来以让大哥严肃起来的。
“小弟在族内太……”千手柱间唯唯诺诺地想解释,他甚至没敢下去。
【父亲大人令我跟踪兄长你的行踪。】
千手扉间转转眼珠,无声地说道,打断了兄长的解释,看着神色一瞬间冷峻的千手柱间,那颗被夹在家族和兄长之间的心终是选择了一个方向落地了。
千手柱间张了张嘴,看着扉间,一时失语,此刻自己的弟弟选择将父亲的计划透露给他,这可以被直接定性为对家主的背信了,其本质上就是在宣誓:“我放弃效忠现任当主,将身家性命全押于下一任当主身上。”
因为扉间越过了族长前去告知他,若是被族内发现,弟弟便永远失去原有的立场,严重些甚至会被判为内通(私下勾连)。
……扉间。
真光在一旁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位兄长和迅速闪动变化的情绪,有些摸不着头脑,也顾不得去思考他词条怎么了,在他眼里就是玩完蹦极后大哥被二哥抓个正着,总共说了一句半的话就变这样了。
玩家:我点skip了??
玩家使用暂停大法,开始翻译二哥刚刚的唇语说了啥。
原来如此…!直接说出来了吗,看来二哥真的被大哥气狠了啊。
真光心虚地想。
玩家看着神色严肃的长兄,这副表情在柱间面上极其少见,不管是做完任务、训练结束、又或是夜半被叫去后回来,情绪多么糟糕也不会同兄弟们表露出来,反而是偏低的积极情绪会被扩大展现出来。
虽然在他眼里完全没用啦。
千手窗间安静地看着他们立即换了个地方,刻画了什么阵后开始谈话、无声的那种。
【我奉父亲大人之命前来监视兄长你已有五日。】
【今日兄长抱着小弟出族地时有无暗哨看到。】
千手扉间单刀直入开始问询,嘴唇蠕动的幅度几不可见,配合上昏暗的林内,可视程度就更小了。
千手柱间只觉得寒意顺着脊骨流过全身,身体立即沁出冷汗,来不及思考这个,长兄直接无障碍阅读,立即开始回忆当时族内暗哨、感知忍者和护卫的所在范围和视野盲区。
【……无,我避开了安排的感知忍者,将小弟藏于袍内,其余的暗哨和守卫应当只能看见羽织。】
白发的兄长终究是松了口气。
全障碍阅读的真光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,原来你们之前说话真的有在关照我啊。
才学了一点唇语的玩家聚精会神地盯着两位兄长的嘴唇。
为什么这次这么难辨别!
正打算不为难自己,直接开始推测现在是什么个情况的真光移开视线,才察觉到两位兄长无声无息间把目光投注到了他身上。
玩家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看过来的。
此时此刻凭借微弱光线逆光看着兄长们的窗间:有、有点恐怖。
千手扉间垂眸看着小弟,窗间的唇语便是由他教导的,自然知道水准如何。
现在应立即把小弟遣送回部屋安置,这样即便之后他们被父亲大人发现了,小弟也能身为无罪者被族内守护,若是被父亲大人觉察到千手窗间被兄长一同带出私会……
白发的兄长盯着小弟纯粹的眼睛,呼吸凝滞,以小弟现今的年岁,如何招架族内审讯的手段。
……窗间。
……不能把小弟牵扯进来。
千手扉间感到自己的呼吸不自觉颤抖起来,他第一次任务时也未曾有过这种迹象。
兄弟俩的默契不需要用言语表明,扉间立即利用视线作为媒介,结印施展了一个幻术,看着小弟一瞬间茫然瞪大的眼慢慢闭上,呼吸变得绵长起来,陷入睡眠后才与默许的兄长对视。
分身乏术。
世尊!我等以三苦故,于生死中受诸热恼。
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