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策听出他姐未尽之言,他姐都是挑好听的,听说她婆母是不好相与的,只是姐夫待他姐很好。
他大姐出去后,他姨娘又进来了。
杨云英看着一身红装的儿,未语泪先流,“儿,你要切记,出门受到委屈了尽可回家,你嫡母待你们都好,不会不管你们的。”
赵恒策红着眼被盖上了盖头。
听到外面的唢呐声,又开始有些许紧张,心仿若要跳出胸腔,好似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出门前又是父亲母亲的叮嘱。
被人搀扶上轿,八抬大轿,在喜庆的吹打声中往郡王府去了,身后跟着一长串的嫁妆队伍,数了数竟是有六十四抬,算是极厚了。
当初赵蘅芜出门也不过是二十四抬。
只因郡王府下的聘礼重,李夫人添的妆就厚,不然会让外人瞧不起的。
停轿后,轿帘被撩开,一只筋骨分明修长的大手伸进来。
赵恒策手心不可察觉地在衣摆上擦去微微湿意,后才搭上那只看着强劲有力的手。
刘瑱挂着不真切的笑容将自己的世子妃迎进府中。
清远郡王和郡王妃也不见得多高兴,但终归是喜事,还是言笑晏晏的招待着宾客。
拜了堂后,赵恒策被送进新房,与他随之一道的还有他的大丫鬟金花。
喜宴一摆就是一整日,往来皆是皇家王爷国公,还有官员乡绅,戏班子咿咿呀呀热闹了一整日这才算完。
刘瑱本就两晚都未睡,一整日又饮了些酒,脚下发飘,打算回房就睡。
至于洞房,他从未考虑要洞房,毕竟娶男妻只是为了应付齐王,虽说有些对不起赵家,等以后他尽可能补偿就是了。
只是今日成亲第一日,就算做面子功夫,还是要在新房待一晚,如此才不会落人口实。
刘瑱手捏捏眉心,这才往他院子去。
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红绸和红蜡。
赵恒策此时还顶着盖头在床上坐着。
期间世子吩咐身边那个叫佩兰的丫鬟给他拿了些吃食,若不然他就一整日滴水未进了。
刘瑱回房就看到顶着盖头端坐的人,此时房中无人。
没让喜娘跟着进来,刘瑱自己拿起一旁放着的如意称缓缓挑起盖头。
赵恒策微微抬首,迎上刘瑱的视线,眼底有着些许紧张,双手不自觉微微攥紧。
刘瑱随后扔下如意称,淡淡道:“早些安置吧。”他实在有些乏了。
刘瑱虽说丫鬟多,可他不愿别人近身,起居不让丫鬟服饰,穿衣宽衣都是自己来。
他走到一旁将拖下的外袍挂在衣架上,待脱的只剩里衣时这才转身往拔步床那去。
因着帷幔的遮挡,他看不到赵恒策,只是看着散落在脚踏上的衣裳,顿生不喜,什么毛病,脱了衣服不好好挂起就随手一丢。
当即皱着眉头,用力揭开放下的帷幔。
只是,揭开的那一瞬,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,难以发声。
看着眼前床上跪坐的人,刘瑱半响才用力‘咳’一声,拉回自己的神志,沉声道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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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丢人
赵恒策也不好意思地微微垂首,听到声音也不敢回头,此时他只身着薄薄一层红色里衣,垂软的红绸贴合他的身躯,他跪坐的姿势特别端正,丝毫没有媚意的等待着自己夫君的垂怜。
可那贴合的里衣连腰下那饱满的形状都显了出来。
刘瑱喉口发紧,本就累的晕沉的脑袋此刻更是有些懵,呼吸都带上沉沉之意,似是打开帷幔后一股灼热的滚烫讲他熏的脑子发晕。
见床上的人没有回他的话,语气难免重了些,“说话!”
赵恒策以为他是不喜,立时回首,眼神带这些羞意和慌乱,同为男儿,他做出这般姿态已经够羞耻了,还要被他‘夫君’厉声诘问。
他微微转身,松开手中的小瓷罐,递给刘瑱,细看之下,那个掌中拿着小瓷罐的手还有些许颤抖,可说出的话倒是稳稳的,“这是香膏,嬷嬷说可以助行那事。”
刘瑱上前将赵恒策压倒在床上,将他双手紧紧压在他头上,低声咒骂,“该死,勾引我?”
赵恒策听到他污蔑,顿时急了,磕磕巴巴解释,“没……不是的,我……没有那意思。”说着就不甚好意思地偏过头。
耳朵脖颈全染上了红云,蒸的他烧热。
刘瑱看着他修长的脖颈,光滑的肌肤不见一丝那种男子的粗糙,虽说不是白皙,可到底细腻。
他一向是个嫌弃别人脏,也不是一个轻易被勾住心神的人,可此刻不知是困意锈住了脑袋还是酒意侵蚀了他的思想,看着这截干净的脖颈,想都未想就落下一个滚烫的浅吻。
赵恒策脖颈很敏感,似是被烫到了一般,被湿热的唇碰到后,猛然瑟缩了一下,颇为不适应。
轻轻的浅吻逐渐变成小口啃啮。
那块光滑的肌肤立时就被吮的红了一片,留了一个整齐的牙印。
那湿软的唇游弋到他的喉骨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