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瑱在向他低头。
道歉的话打开个话头,剩下的说的就很自然了,刘瑱继续道:“我就是酸你之前与别人相识那么多年,还看不惯你与小丫鬟们在一处说说笑笑,仿若我出门那般久,你一点都不想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在外面几乎日日都想你,是以前日傍晚进家门时很生气你与别人那般要好,昨日又见你与那人眼神勾缠,这才怒火攻心失了心智,今日回过神才觉得这事对你来说不公,我不该因着这些事如此待你。”
赵恒策收回贴在他脸庞上的手,忍不住分辩:“没有勾缠,别说的那般难听。”
“是我的错,昨日是我太过敏感,才冤枉了你,你过去的事早已作古,我在这向你发誓,以后不再纠缠着这件事不放。”
赵恒策低声道:“那你今日还是一整日不理我。”
“我还难受不行吗,你与宁家那小子相识那么多年,不许我多醋会啊!我满心满眼都是你,结果你的心里眼里不止我一人!”
刘瑱说的义愤填膺。
赵恒策却被他说的怦然心动,转过身去,手抚着心脏,那里因为刘瑱一句表白心意的话而剧烈跳着。
不止是他独自一人喜爱着刘瑱,刘瑱也对他有情意。
刘瑱起身,从身后环拥着赵恒策,下巴搭在赵恒策肩上。
赵恒策心仿若泡在了蜜罐子中,身后人的体温在这寒冬里也暖的人心里热热的。
可他忽而又想起孙姨娘。
刘瑱带她回家,他问了两次刘瑱都避重就轻地绕了过去,直说让他别在意。
可这怎能不在意呢。
蜜罐子里好似掺了黄连一般,甜中还带着苦楚,这滋味泡的赵恒策很不舒服。
可如今又是刘瑱对着他刚通心意时,他也喜爱刘瑱,想尽可能的将刘瑱长长久久留在自己身边。
赵恒策脑中纷杂,忽觉腰间被坠上了甚么。
向下看去,刘瑱又将那个实心玉佩系在了他腰间。
赵恒策抚摸着那个又失而复得的同心玉佩,就像失而复得的刘瑱一般,都令他高兴。
可心里藏着的那些苦,左右着他的想法。
他不想刘瑱将来被孙姨娘那边勾的不来他这里了。
又想到了佩兰对他说的话……
脑子一昏,脱口而出:“世子,佩兰体贴细心,也跟您多年了,今日让她伺候您起居可好。”
刘瑱还抱着赵恒策正在闭眼享受,虽说他还是酸赵恒策的过往,可他确实不想与赵恒策再起争执了,难受的还是他,如今两人和好了,他还在心里想着以后就搬回枕书院,日日与自己的世子妃同寝才好。
心里还在想着美事。
就被赵恒策当头一棒打的有些懵然,缓缓放开他,将他转过身,死死盯着他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第38章 真是好极了!
赵恒策被刘瑱看的满身冷汗, 他说了什么话……
他怎么会允许自己与旁人一起享用自己心上人呢,还是两个。
刘瑱伸手用力掐着赵恒策的脸,迫使赵恒策靠近他, 眼神阴翳,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:“你、好、地、很!”
赵恒策吃痛, 试图掰开他的手, 却被刘瑱抓着手腕将他甩到榻上。
力气之大,将方桌上的两杯茶水碰倒了, 桌面上的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洒在赵恒策的衣袖上。
茶杯骨碌碌滚到榻的角落无人在意。
刘瑱简直气急了, 他在这一同表明心意, 却被赵恒策如此践踏,哪能不疯。
单手用力压在赵恒策背上,使他动弹不得。
手下粗暴的扯着他的衣裳, 嘴里还冷冷道:“我看也不必旁人来伺候伺候爷,你那里伺候的爷最舒服,还是你亲自来伺候爷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