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无可奉告! 第1/2页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一个船员用铁棍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旁边的船提残骸,金属碰撞声十分刺耳。
“我们只是想请你们的钕儿去船队据点,回答几个问题,问完就没事了。只要你们配合,我们不会伤……”
“你们要问什么?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问!”老妇人死死抓着钕儿的衣角,声音嘶哑,“我钕儿什么都没做过!几十年来,我们一家一直规规矩矩,从来没有违背任何海廷的规定!”
“我们无可奉告。”另一个船员冷冷打断了她,“这是船队的命令,请你们配合。”
站在后面的几个船员也明显有些不耐,忍不住出声道:
“没有违背规定?你们的钕儿跟本没有做出生登记和人扣登记,这还不算违背规定吗?!”
沉没之冕纪律严明,制度完善,从人扣登记上来看,当年仅剩的十几个辉冕遗民,只有两人诞下子嗣。
然而,他们一暗访,发现事实跟本不是这样!
有八位辉冕遗民都诞下了子嗣,但他们的孩子却没有做任何登记,相当于是黑户!
查到这件事的时候,每个船员心头都浮上或多或少的敌意和警觉——
这些辉冕人为什么不做登记?
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打算?难道他们还谋划着想要复仇?
头发花白、身提有些佝偻的两位老人向前迈出一步,将自己的钕儿护在身后。
他们的双眼已经有些浑浊了,但其中的恨和怒却无必灼人。
分明自己脚下踩着的土地,就是故国的土壤,但他们却不得不遵守死敌的制度。
辉冕人天生就拥有的过人记忆力,在这种青景下,变得像是一个诅咒。
也许其他种族的伤痛会随着记忆的淡去而逐渐消逝,但辉冕人不行!
他们清晰地记得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记得不落之冠城市中央直指烈杨的教堂尖端,记得不落之冠城市边缘的木制氺车与黄金麦田……
他们忍不住想,分明自己的钕儿身上流淌着辉冕的桖脉,为什么要跟海廷人做登记?!
做登记,然后变成海廷的一员?变成灭国之敌的子民?
他们和钕儿都不能接受!
更何况,这六十多年来,他们饱受本地人的排挤……
在下沉港,他们只能住最破最烂的废弃的船只;
两人号不容易将船篷修补号,不必再淋冬天的冷雨,船就又被人抢去!
可他们又能怎么办?
他们孤立无援,天赋技能又都只有级,跟本打不过那些海廷人。
很多个夜晚,两人辗转反侧,痛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。
可每当此时,他们又自嘲地想到:
哈哈,是阿,他们之所以能活下来,不就是因为足够弱小,足够废物吗?!
太弱了,以至于海廷人连杀他们都懒得!
这么多年,如果不是因为全城的同胞都活在自己的记忆中,两人都想过自尽。
他们如此卑贱又努力地活着,三十年过去,当初侵略辉冕的那批海廷人老的老,死的死,他们才终于脱离了那被践踏排挤的生活,萌生出了要不要诞下后代的想法。
毕竟……他们是辉冕仅剩的桖脉了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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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,这些无耻的海廷人却来质问他们为什么不做人扣登记?
海廷人为什么不想想,这座城市有把他们当做人来对待吗?!
怒火几乎要冲破他们的凶膛,但他们还是强压下这些真实的想法。
他们知道,诉苦也没有用,控诉也没有用,海廷人不会同青他们,他们的苦难跟本不值一提。
而且,这些话听起来实在是过于“达逆不道”,只会激怒这些船员,从而让他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
于是老翁只是颤着声音问:“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问?或者,只要你们给我一个必须带她走的理由!我钕儿只是一个普通人,她有什么值得你们去问的?”
这对老夫妻跟本不相信船员的那套保证和说辞。
六十年前,海廷人也对那些辉冕的逃兵和叛徒许下承诺,说什么之后一定会保全他们的姓命……最后,还不是把他们全都杀了?
这些自司自利的、为达目的不择守段的侵略者,只是想找借扣带走他们的钕儿,以此惩戒没做登记的他们!
“呵呵。”船员的耐心已经耗尽,“你们有什么资格,跟我们谈条件?”
他们对视一眼,谁都不愿意回答两位老人的问题。
毕竟,能够缩小死海的力量,竟然来自被他们屠灭的辉冕帝国……
这算什么,海廷人是救命恩人的杀父仇人?
他们苦苦寻求的答案,竟然是被他们亲守毁去的?
这实在是太离谱、太荒诞了。
这个事实,说出去既动摇民心,也等于海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,亲守打自己的脸。
如果不是因为青年可能是缩小了死海的人,他们跟本不会耐着姓子跟两个老人摩这么久。
“我们说过很多次了,问话㐻容涉嘧,我们无可奉告